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勇闖邊疆!古絲路「大海道」重現 驚見鬼斧神工奇觀

記者羅建怡/攝影
記者羅建怡/攝影

疫情相隔三年,你有多久沒有勇闖邊疆?疫前採訪的獨家私房景區、位於新疆東部的「大海道」,壯闊的沙漠無人區、自然沙雕形成的數大城樓,還有置於導航全然失靈的景況中,吉普車隊相圍著的帳篷、國手級的司機們現烤的羊肉噴香…凡此種種鮮奇體驗,在此刻浮現腦海。

這是我認為此生必遊的路線,體驗實在太特殊,一生,至少得來過一回!

記者羅建怡/專題報導‧攝影

「大海道」其實是古代敦煌─哈密─吐鲁番之間最近的一條道路,從甘肅敦煌到新疆吐魯番的迪坎兒村,直線距離約500公里,全程無人區,是目前已知的14條古絲綢之路中最隱祕的一條,也是最早的絲路古道。它開通於漢代,但因行路困難、環境艱險,加上盜匪猖獗,唐代以後人煙罕至,大海道也因此逐漸淡出世界。

無人也無路,這條褪出人們記憶的「大海道」,前幾年因一場吉普車挑戰賽,展開「有史以來的首次現代穿越」,也揭開了塵封已久的神祕面紗,追逐者漸多,但要穿越此道,還是得花上數日、由有經驗的選手級的司機開道,才有可能成功;也因此,難度倍增,成團不易。

據此行的師傅說,他第一次入山就親眼見到一副枯骨,人整個趴在沙地上,幾公里處有一部倒地的摩托車,料想應該是入山撿拾玉石,愈撿愈遠,找不到車,也無補給,命喪無人區;不知經過多少年,探險隊入山,才又發現了他。

●古絲路重現 台灣首發

有人形容這段重現於世的絲路古道,「是絲綢之路上最富傳奇色彩的一段」。途間,有古城堡、烽燧、驛站、史前人類居住的遺址,有沙漠裡常見的海市蜃樓,也有更多大自然風蝕過的雅丹美景,幻化出有如北宋的摩崖石刻、羅馬競技場、清明上河圖,還有師傅們戲稱的「海景房」、酷似唐僧師徒取經的肖像,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在此全力展現,每一處都讓人驚嘆。

「大海道」是世上大陸性氣候最強烈的地區之一,地下水和地表水都很缺乏,到處呈現著乾旱荒漠景觀。我們下車拾玉,地表乾裂成大片魚鱗狀;這裡也擁有中國最雄壯的雅丹地貌,相較柴達木、敦煌、烏爾禾等地的雅丹,此地的壯闊與形象,當數第一。

荒無人煙一望無際的熱辣戈壁灘上,幾無生命氣息,但大自然卻以神奇的力量,在此創作各樣獨絕的作品,各領域的藝術家應無一能及。像是人所無法想像的「巨大千層酥」,高約60米,約莫20層樓的高度,一層層,藝術品般的美妙彎曲;還有號稱「外星人基地」處處錯落大小形狀怪異的隕石。

「雅丹」的維吾爾語意為「有陡壁的小山包」或「風蝕脊」。因其形態像城堡,晚上因風吹過發出怪異嘯叫,又被稱為「魔鬼城」;此地也有一景名叫「魔鬼城」,與「大海道」不可相提並論,差異甚大。它曾是極乾旱地區的湖底,因乾涸裂開,風沿著裂隙吹蝕,裂隙越吹越大,讓原來平坦的地面形成許多不規則的寬溝淺槽。這裡的雅丹是雛期、成年期、壯年期和消亡期4種形態中的「壯年期」。

導遊說,大海道的雅丹,億萬年前曾是大海沉積地層,展露地面,經過風蝕,層層展現時間雕鑿的藝術。

●夜宿無人區 初體驗

出哈密市區朝羅布泊方向一路前行,經過近兩小時的漫漫沙路,開始始進入大海道。這裡是無人區,條件惡劣,且道路不明,一場風沙吹來,幾乎無跡可尋。我們此次首發團,用了3天2夜的時間穿越,請來國手級別的吉普車好手駕駛領路,兩晚,分列兩處紮營。

第一晚,導遊選在雅丹巨石林包圍下的平地上紮營。兩人一帳,因為炎熱,帳篷簡便,倒也不難,完成後一人一椅就著夕陽餘暉賞景,耳邊傳來師傅們切菜吆喝聲,不久,烤肉香氣撲來,大家嘴饞的拿著自己的碗筷速速入座;入了夜,熄燈後的沙漠,風聲蕭蕭,天際璀璨,最美的星光秀上演,無人區露營倒也不樣想像中可怕。

清晨,「雅丹日出」絕美現身,夢幻似的漸層色在雅丹群裡緩緩升起,不少團友早已洗漱完畢,癡等美好時刻。

第二夜,經歷生死交關。車行到有「百里風區」之稱的風庫紮營,還在擔心入夜如廁不便,自以為聰明的選擇最邊帳,才入夜、星空未明,突然狂風大作,有經驗的師傅們趕緊拆除炊事帳,拿大石頭壓穩各個帳篷,並早早的趕我們入帳;這狂風吹了一夜,邊帳風勢尤其狂烈,整頂帳直撲身上不斷拍打、帳身吹至變形,整晚暗暗禱告,千萬不要連人帶帳篷一起飛上天。

支撐了一夜,清早頂著狂風出帳,風大到幾乎無法站穩,已有數頂人去帳倒,一夜狂風也掃進了沙石,臉上嘴裡耳邊全是沙,帳內一層厚沙丘,放在帳外的行李也刮出一道道灰白。大家正要分享狂風裡的生死大挑戰,導遊輕描淡寫的說,昨晚只有8級風,小意思,上回來踩線遇上瞬間風速13級風,「是能把火車吹飛的那種」,當時夜宿車上、車車相連‧‧‧‧‧‧‧,此等瘋狂大冒險,讓人難以想像。

不消一個小時,風沙瞬止,一切歸於平靜,像是甚麼也沒發生,重又回到那個沒有生氣、冷漠的黃沙大地。難怪開車的師傅說,「沙漠的氣候像娃娃,一會兒哭一會兒笑」。

●尋寶靠眼光+機運

若要快速認識大海道,導演譚朗倉2008年拍攝的電影《大海道之喋血狂沙》可以在行前看一回。

內容主要講述盛唐时期,連結西域與關內的絲綢之路將中西方文化與貿易推向巔峰,但也因惡劣的氣候、道匪劫掠,盛極一時的大海道逐漸沒落,散落在其間有無數的珍寶古物、珠玉,還有途間累累白骨、入夜的魑魅魍魎。清末,政府在西域設省,尋寶人為了其間傳說的寶藏,衍生出驚心動魄的故事。

師傅們說,這裡確實藏有不少玉石,像是風凌石、泥石、瑪瑙、孔雀石、火山石、千層石等各種沙漠奇石;據說曾有師傅到巨石邊上撒了泡尿,就撿到一塊價值上千萬人民幣的寶玉。

當然,要撿寶玉,得先有視玉的眼光以及機運。我選擇在吉普車上飲茶,遙想著曾經埋藏在黄沙下,匿藏在城池中的各種驚駭故事,只有駱駝的人們,怎敢踏進這一片無邊無際的沙海?除了風與沙,就剩下一片死寂,要有何等勇氣,才能走入魔域。

●如果你想去

「大海道」要玩得趁早!近年在大陸掀起一股自駕車探險熱潮,當地旅遊局也在大海道初設「4A景區」的牌示,標示的景點主要分布在大海道核心區,景色普普,唯有「神仙洞」值得一覽,與此行吉普車自行開道、所經的各景,根本無法相比。

因為操作難度高,台灣僅鵬程旅行社獨家出團。全程吉普車,3人1輛,師傅與乘客比約1:2,安全性高,可深入各秘境,途間餐飲也算豐盛。可洽鵬程旅行社:02-2100-1855。

如水墨畫般的景致,是進入大海道的初印象。記者羅建怡/攝影
如水墨畫般的景致,是進入大海道的初印象。記者羅建怡/攝影
像古城樓般的雅丹地貌,大自然雕鑿的巧妙細節讓人讚嘆。記者羅建怡/攝影
像古城樓般的雅丹地貌,大自然雕鑿的巧妙細節讓人讚嘆。記者羅建怡/攝影
羊肉抓飯、烤羊肉串,是師傅們為團員預備的沙漠美食。 記者羅建怡/攝影
羊肉抓飯、烤羊肉串,是師傅們為團員預備的沙漠美食。 記者羅建怡/攝影
大自然的奧妙,讓團員忍不住打起坐來。記者羅建怡/攝影
大自然的奧妙,讓團員忍不住打起坐來。記者羅建怡/攝影
大自然的切工,完美的藝術。記者羅建怡/攝影
大自然的切工,完美的藝術。記者羅建怡/攝影
尋訪古絲路各美景,只見我獨家首發團。 記者羅建怡/攝影
尋訪古絲路各美景,只見我獨家首發團。 記者羅建怡/攝影
數大的雅丹石群,自然的折皺變化讓人驚嘆。記者羅建怡/攝影
數大的雅丹石群,自然的折皺變化讓人驚嘆。記者羅建怡/攝影
大自然的切工,完美的藝術。記者羅建怡/攝影
大自然的切工,完美的藝術。記者羅建怡/攝影
形貌各異的雅丹,隨人想像。記者羅建怡/攝影
形貌各異的雅丹,隨人想像。記者羅建怡/攝影
午餐就地而食,仍是師傅們拿出料理本事,熱辣上桌。 記者羅建怡/攝影
午餐就地而食,仍是師傅們拿出料理本事,熱辣上桌。 記者羅建怡/攝影
數數看,這到底有幾層?記者羅建怡/攝影
數數看,這到底有幾層?記者羅建怡/攝影
各種形貌、氣勢壯闊的雅丹,讓人看得目不暇給。記者羅建怡/攝影
各種形貌、氣勢壯闊的雅丹,讓人看得目不暇給。記者羅建怡/攝影
吉普車師傅都是專業賽車或長征好手,翻沙越嶺自行開路。記者羅建怡/攝影
吉普車師傅都是專業賽車或長征好手,翻沙越嶺自行開路。記者羅建怡/攝影
專業的吉普車隊,沙漠探險更安全。 記者羅建怡/攝影
專業的吉普車隊,沙漠探險更安全。 記者羅建怡/攝影
唯一的水源區,但有著濃濃的蘆葦氣息,此水不能飲,只能用來洗鍋碗瓢盆。 記者羅建怡/攝影
唯一的水源區,但有著濃濃的蘆葦氣息,此水不能飲,只能用來洗鍋碗瓢盆。 記者羅建怡/攝影
仰頭看天,皺折變化更鮮明。記者羅建怡/攝影
仰頭看天,皺折變化更鮮明。記者羅建怡/攝影
天候實在乾旱,地表乾裂。記者羅建怡/攝影
天候實在乾旱,地表乾裂。記者羅建怡/攝影
即便是大師級的水墨畫,也難有此筆法。記者羅建怡/攝影
即便是大師級的水墨畫,也難有此筆法。記者羅建怡/攝影
紮營區得選在有巨石擋風、平坦的坡地。 記者羅建怡/攝影
紮營區得選在有巨石擋風、平坦的坡地。 記者羅建怡/攝影
沿路所見風景,處處是驚嘆。記者羅建怡/攝影
沿路所見風景,處處是驚嘆。記者羅建怡/攝影
像甚麼?靠想像。記者羅建怡/攝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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